第(3/3)页 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青砖都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碾碎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 身上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层层叠加,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冰冷,连风灯的光晕都在微微颤抖。 “想动我家少主,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白衣青年的气势。 白衣青年循声望去,只见福生单膝跪地的身影缓缓挺直。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了半边衣袖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 他手腕猛地翻转,手中长刀顺势划了一道半圆。 刀刃上沾染的鲜血被尽数甩落,在身前的石阶上画出一道妖异的猩红弧线,宛如一道血色警戒线。 白衣青年脚步未停,头也没回,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 “不急,等解决了她,待会儿就轮到你这只受伤的野狗。” 他骤然转头,目光扫过那十几名瑟瑟发抖的杀手,厉声喝问:“还愣着做什么?!” “一群废物!给我杀了他!” 喝声未落,白衣青年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虹,闪电般杀向云舒月。 长剑刺出的瞬间,一道凛冽的剑气直逼云舒月面门! 那剑气带着破空之声,速度较之前更快了三分,显然是动了真怒! 与此同时,那十几名幸存的杀手也被这股气势裹挟。 或是出于恐惧,或是出于破釜沉舟的疯狂,纷纷嘶吼着举起兵器,冲向了孤立无援的福生。 他们知道,今日若是不能拿下眼前之人,等待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条。 一场更惨烈的厮杀,就此展开。 一时间,院落中再次被激烈的厮杀声淹没。 金铁交鸣之声铿锵有力,兵器碰撞的火花在夜色中不断闪现。 伴随着杀手们此起彼伏的惨叫,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。 这些杀手虽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死士,悍不畏死。 但在福生面前,却如同蝼蚁撼树。 福生的长刀迅捷如电,招招不离要害。 长刀挥动之间,无人能挡,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! 刀影翻飞间,不断有杀手捂着伤口倒下。 厮杀正酣之际,中间那间早已破败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 李景隆披着一件外衣,手中搬着一把梨花木椅,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。 他神色淡然,仿佛院中惨烈的厮杀与他毫无关系。 只是在台阶上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,四平八稳地坐了下来。 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衣袍的褶皱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大戏。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