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乾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 “朕让你准备的‘恩科’,怎么样了?” “恩科?”王公公一愣,“陛下,如今国库空虚,各地又不平静,这时候开科取士,是不是……” “朕就是要开!” 赵乾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江鼎能用钱收买朕的官,能用小说收买百姓的心。” “那朕就用这‘天子门生’的名分,去收买天下的读书人!” 赵乾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 “读书人最重名节,也最恨商贾。” “朕要开恩科,广纳天下才子。朕要在考题里,出一道‘论商贾误国’的题目。” “朕要让全天下的笔杆子,都变成杀江鼎的刀!” 这一招,叫“舆论反攻”。 既然打不过,买不动,那就骂死你。用千百年来儒家最擅长的道德大棒,把你江鼎钉在“奸商祸国”的耻辱柱上。 …… 镇国公府。 地老鼠已经走了。 江鼎依然躺在藤椅上,听着外面的雨声。 他似乎猜到了赵乾的下一步棋。 “恩科吗?” 江鼎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。 “想用读书人来压我?” 他笑了。 如果是在十年前,这招或许管用。 但现在? 《北凉雪》已经印了五十万册,北凉的算学、格物学已经在民间的私塾里悄悄流传。 那些年轻的读书人,早就不是只会读四书五经的书呆子了。 “赵乾啊赵乾。” 江鼎闭上眼睛。 “你以为你是考官?” “不。” “这一次,出题的人,是我。” “我要把你这场精心准备的‘恩科’,变成一场……大乾旧学的葬礼。” 雨还在下。 但这雨声里,隐隐传来了春天惊雷的声音。 一场关于“思想”与“话语权”的最后决战,即将在这京城的考场上,拉开帷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