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语落地,太子如遭雷击。 双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一步,险些摔倒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,他张了张嘴。 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太子威仪,慌忙跪在地上,额头不停往金砖上叩,连声道: “父皇,儿臣冤枉!父皇,求父皇明鉴!” 大贞皇帝冷眼看着他一心栽培的太子,眼底翻涌着失望与复杂。 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储君,如今却在铁证面前仍在狡辩,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寒凉。 他沉声道: “证据都摆在这里,铁证如山,你还敢说冤枉?来人,将太子禁足在太子府,将这些呈上来的证据细细给朕核查,大婚之前,就不要出来了。” 五公主垂着头,额前碎发掩去眼中神色,嘴角几不可查地轻扯了一下, 眼底藏着一丝了然,父皇终究是顾念父子情分,也顾及太子大婚的体面, 并没有当即重罚,更不愿轻易动摇储君之位, 至于那些证据核查,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。 皇帝话音刚落,五公主便缓缓屈膝跪地,语气恭敬得体,不卑不亢: “父皇圣明。” 大贞皇帝转头,目光落在被侍卫按在一旁、早已没了往日气焰的临安小侯爷身上。 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后沉声道: “小侯爷牵扯此事甚深,眼下尚无定论,还有待进一步查证。来人,先将小侯爷送回临安侯府,禁足府中,听候朕的发落,不得擅自外出,也不得与外界私通消息。” 五公主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一动,心中了然。 父皇这是暂时还不愿意动临安侯府。 临安侯府掌管军中大权多年,根基深厚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 更手握京畿周边部分兵权,若是贸然动之,恐引发军中动荡,得不偿失。 皇帝既有这般考量,她便不会再多言,免得落个不识大体、急功近利的名声。 等侍卫领命押着临安小侯爷退下,五公主再次躬身行礼: “父皇,儿臣今日冒失闯殿,实属儿臣乱了分寸,如今既然事情有了定论,儿臣就先告退了,不打扰父皇处理朝政。” 皇帝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 “退下吧,往后行事,莫要再这般鲁莽。” 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 五公主恭敬应答,缓缓起身,缓步退出了金銮殿。 殿外的风拂起她的衣摆,眼底的淡然之下,藏着一丝未熄的锋芒。 今日虽未彻底扳倒太子与临安侯府,但至少敲山震虎,也拿到了主动权,剩下的,只需静待时机。 与此同时,大贞京都城外。 一队身着便服的人马悄然入城,为首的正是阿雅与京超。 二人皆是一身素雅装扮,眉眼间带着几分警惕,身后跟着十数名精干随从,皆是暗中护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