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幸好在澜县有薛太医,又通过薛太医认识了姜家人,他和这几人相聚时,还能短暂真正放松片刻。 在原地站了片刻后,沈奕唇角微扬,往县衙里走去。 纵是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小县令,那便做个为民除害的好县令,又有何不可? 薛太医喝了桂花酿,这时已在榻上酣睡。 呼噜声悠扬。 傅辞也已睡了,周逍睡在这屋子的隔壁,以防傅辞有事叫他,离太远听不见。 悬壶斋另一个伙计,五个药工,还有厨娘都是澜县本地人,每日落锁后,便都回家去了。 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中,他撑着最后一股劲来到了此处。 身形快得看不见残影,只有薛太医的房门迅速一开一合。 薛太医感到脖间很是冰凉,隐隐还能听到人的声音,却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这人皱了下眉,心中无奈,却再也撑不住,径直倒了下去。 头正好压在了薛太医胸口,砸得薛太医差点喘不上来气。 一睁眼便看到一个人,他没被吓住,在京城那些年,这种场景他见得可不少。 薛太医赶忙拿起火折子点亮了油灯,凑近一看。 是个黑衣人,还蒙了下半张脸。 可这眉目,他便手有些抖。 黑衣人衣襟已散开,透出了内里金黄的里衣,还有五爪龙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