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锦宁都没看他第二眼,跟着梅香往里走。 魏玄玉定定站了半晌,负气转身离开,走了两步,又回来了,他怕祖母和母亲下狠手直接弄死谢锦宁。 他舍不得。 况且,他连碰还没碰过。 他站在上房院门口观望,打算看到谢锦宁出来再去接亲。 堂屋。 魏老夫人和白氏,身着一品服饰,端坐正堂,身后站着管家和一众下人,看到谢锦宁进来,白氏对梅香使了个眼色,梅香挥手,让小厮将门关上。 白氏下颌抬起,睥睨她:“跪下。” 谢锦宁眼中闪过寒意。 她跪下身,抬头问道:“母亲,请问何事责难锦宁。” 白氏冷笑一声,站起身,倨傲说: “你还敢问,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清楚,你和那个小厮何安是不是有苟且?府中有人看到了,你休想狡辩,先将你贬妻为妾,关到柴房,等玄玉大婚后处置你。” 谢锦宁也算是死过两次的人了,她语气神态丝毫不怯: “母亲,请问是谁看到我和何安苟且,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,可有旁证,我愿意和他们对质。” 白氏蹙眉道:“这么丢脸的事还有什么好对质的,你不害臊,我还懒得听这些脏事。” “这就不对了,母亲,捉贼拿赃,捉奸捉双,你一无人证二无旁证,凭什么说我与人私通,起码也应该有何安在场。” 白氏问周管家:“何安呢?” 周管家躬身道:“何安昨日跟门房报备出府,现在还未回来。” 白氏嗤笑:“必定是看事情败露,逃了。” 谢锦宁摇头: “我看未必,前几日母亲让我去皇觉寺,路上遇到匪徒,幸亏有何安在,才免了灾祸,不成想,昨日何安就被那几个护院劫持,差点毒杀,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府,倒像是遭了毒手,他可是二公子朋友的弟弟,并非寻常小厮,恐怕魏玄玉也难以压下去。” 这一番话,将白氏说愣了,魏老夫人看出端倪,连忙问白氏:“何安是天楚带进来的?” 白氏连忙点头:“是。” 魏老夫人冷凝谢锦宁,缓声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