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同的是,那会儿我还把他放心尖上,对这种呼来喝去的行为甘之如饴。 现在,不一样了。 梁鑫不在,没有旁人,傅司铖应该清楚孤男寡女应该避嫌的道理。 想到这,我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,语气客气又疏离:“傅总,介绍酥点这件事,后厨任意一名糕点师都能胜任,这么好的机会,还是留给雲璟内部的工作人员吧。” 闻言,傅司铖薄唇微抿,瞥了我一眼后,开口道:“陈小姐是在教我做事?” 他语气不轻不重,可压迫感却扑面而来:“我要你留下来,自然有你留下来的道理。” 我盯着他,也没做让步:“我记得合同里,没有我们帮甲方应酬接待客人的条款。” 他傅司铖不是喜欢公事公办吗? 我也学他。 空气静默一瞬。 傅司铖似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深邃的黑眸直直锁住我,眼底泛起淡淡的不悦,语调高出了半个度:“让陈小姐在这里等候委屈你了?” 多年的了解告诉我,傅司铖生气了。 是啊,他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太子爷,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就被众星捧月,向来一言九鼎,说什么就是什么,哪里容得下我们这些牛马跟他犯呛? 甲方是大爷。 看在钱的面子上,我忍着就是。 但共处一室,不可能。 “委屈倒没有,”我硬生生压下翻涌的脾气,退让道,“既然傅总要求,那我在门外候着。” 说完我便转身朝门口走去,然而指甲刚刚触碰到门把手时,傅司铖那带着几分玩味的语调却漫进我耳朵里:“陈老师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间办公室?” 他顿了顿,嗓音压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哑:“是怕我把你吃了?” 第(3/3)页